价值(三)——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
我们往往是在没有弄明白目标在哪里的时候,就来讨论结果是否有价值。假如目标都没有定义,结果当然也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在前面论述的“你想要什么”说的是一般的人嘴上要的不是他心里实际想要的,但是并没有回答我们究竟要往哪里去?或者回答了,但是讲的还不是很清楚。我们这个章节希望换一个视角来继续阐述这个问题。
我总是很愿意与不同的人在探讨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发现为什么而活着都没有探讨,诸如下面的问题:你为什么来工作?你怎样才能获得工作的绩效?怎么样才能获得认同?就是找到答案也没有任何意义,何况有些问题你根本找不到完整的答案。我MBA同学的同学在哲学硕士毕业的时候,就人生的意义写过几十页的论证,但是到头来还是一头雾水。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多么高深并且飘渺的一个问题,人,她到底为什么而活着?
现代管理学上有一个大师,名字叫德鲁克,他的父亲有一个很有名的学生,叫熊彼得,年轻的时候,他的父亲就问熊彼得:你希望将来被后人记得什么?熊彼得当时回答说:我想成为一名著名的经济学家,撰写很多的文章,被后人所传诵。后来,到了1950年,德鲁克又与他的父亲去见当时已经是著名经济学家任职哈佛大学教授并且是美国经济学会主席的熊彼得,他的父亲又问熊彼得:“你现在还与人提及你将来被后人记得什么吗?”,熊彼得回答说:“是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仍然很重要,但是答案与原来已经不同。我希望被后人记得的是,我曾是一名将许多优秀的学生培养成一流经济学家的老师。到了这个年纪,人们是否记得我写的书和理论已经变的不重要了。一个人如果不能使别人的生活有所不同,那么他的一生也只能算是表现平平而已”。熊彼得的一番话激励了年轻的.德鲁克,后来他创立了现代管理学这门学科,他在这门学科中论述管理是什么的时候,关联地谈到人生的意义,他说:身为最高主管并没有什么值得自豪,即使成为一个有效的最高主管,人生还有更高的目标。一名管理者必须使别人的生活有所不同,才算成功。德鲁克在论述到管理的终极之善时,定义它为改变他人的生活。
几天前很晚的时候在看陕西电视台的一个栏目,好像叫《开坛》,里面有一个长胡子的研究哲学的专家,他在论述到人生的意义的时候,他说:人生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它之所以有意义,是个体的人自身对它添加了所谓的意义。哲学专家的名字我没有记住,但是这番话意思我认为它值得探讨与学习。哲学专家讲了两个相对的例子,说好事的美国人在监狱里做了两个实验,头一个让一班犯人自己组织起来造房子,从设计图纸到自己动手搬运砖石和木头一直到房子建成,很长的时间过后,发现这班犯人的心理居然很健康。而反例是让另一班犯人把一堆砖石与木头第一天从东边搬到西边,第二天又让他们将这堆砖石与木头从西边搬到东边,这样反复三个月,发现全部的实验犯人从心理上就已经完全跨掉了。
我原来在北京的远郊住的时候,时常一个人很空洞,我的同事那个时候经常打电话来,实际上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经常找我聊聊天,我就问聊什么?她说聊聊工作、生活和爱情。我高明的同事用了六个字就已经阐述清楚我为之烦恼的地方。后来多年来,我经常拿出“我为什么而活着的时候”这个问题来问自己的时候就把这三个方面翻出来,看看自己长进在什么地方,我为之忙碌的具体事物对于我活着的本来目的有没有什么偏移,我是否在尘世中而迷失了自己?
葛优与巩俐演了一部片子,叫《活着》,是根据余华同名的小说改编的,后来这部影片一直没有公映,具体的缘由我自然不清楚,但是VCD的盗版我看过,小说我也翻出来反复地看过多遍。当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地离自己远去,富贵(葛优饰)对着一头老牛仍然坚强地活着。想想身边的人与事,莫名其妙地忧愁,假装深沉地叹气,今天骂天气不好,明天怪朋友不忠。什么才真正是我们赖以活着的本来目的。《活着》使用淡颜色的笔调向我们描述人活着与金钱、人活着与亲情、人活着与友情、人活着与兴趣、人活着与政治、人活着与什么关联才有实实在在的意义。影片有一个画面是富贵与儿子养了一只小鸡,人物对话也围绕着它而阐述,“爹,鸡长大了是什么?”“鸡长大了是鸭。”“鸭长大了是什么?”“鸭长大了是鹅。”“鹅长大了是什么?”“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牛。”“那牛长大了是什么?”“牛长大了我们就到了共产主义。”我们就像那些鸡、鸭、鹅以及牛一样,总有长大的那一天,我们希望自己变成什么?总有这些问题来困惑着我们,总有遇到路口的时候,总会问自己下一个目标在什么地方? 我们就是把自己涅磐成了牛,还要问自己往哪儿去?
我们也看过相同类型的影片,就像真理存在于普遍的事物当中一样,它们都讲述同样的人生哲理,你如果愿意去拿来想一想,总能得出众多的答案。我相信认真看完了《阿甘正传》与《我这一辈子》,或者《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也能领悟很多人生的真谛?
我们总希望把自己活得很高尚,并且受人尊重与敬仰。但它不是活着本来的目的。同样拥有多少的财富也不是穷其一生的目标。这些都只是我们活着的方式与手段。什么是我们长征路上远行的指向标,我们把什么当作人生航行远处的灯塔?它也许不只是需要哲学家帮助我们来思考。也许我们这一生都穷困颠倒,并且也默默无名,但是仍然有些人在征途中感受得到“给予永远比拿取要快乐”。是的,生活就是这样,用最平淡的方式教育我们一些本质的道理。我们在为房子、票子、娘子这些所累的时候,是否也能像熊彼得那样想一想:有什么才是我真正希望后人(亲人)记起的地方,是曾经的繁华,还是永垂不朽的精神境界?是对待生命的坚强,还是无私的给予?是对信念执著的追求,还是创造价值与别人分享?
活着因为什么?这个问题就目前我仅拥有的学识水平要想来回答那是在痴人说梦,有一些哲学家穷其一生的精力都无法来寻找正确并且完整的答案。只是我们需要经常地把它拿出来,放在太阳里下晒一晒,否则放在心里深处长了,容易长绿毛。
软网感谢本文作者 詹国勇先生
(未完待续)